我看AI
許多人問我對AI的看法。他們用一種敬老又同情的眼神,看著一個至今還在用手工畫畫的老頭,以為我會對當今的“AI亂象”嗤之以鼻,說ㄧ些不屑或酸葡萄之類的反話,其實正好相反,我對AI是尊敬的,甚至是期待的,只是這種心情和大多數人不同,既不是投資賺錢,也不是提升工作產能,而是一個願景,關於大破與大立。
想想,也許我已經活得不耐煩了。
想到尼采的名言:“上帝已死,必須重估一切價值”。這句話讓衛道人士不悅,但許多人都誤會了,這句話的重點其實與上帝無關,而是“重新評估一切價值”,而這正是人(類)該做的事。
多年的體會,不管那是什麼,總覺得,也許正是這個衛道的“道”讓人困惑,尷尬夾在新舊世代之間,捍衛者不知道自己在捍衛什麼,反抗者也不知道自己在反抗什麼。有人說AI導致年輕人價值偏差,我不會這麼想,因為就算“偏差”,也是一種價值,不同世代的“道”罷了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