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邊停了一輛小發財,車上載滿鳳梨。路人圍成一團...

老闆熱情招呼,說這是他自己種的,保證好吃,還大方切塊請大家試吃。

...

騎腳踏車經過的阿伯精挑細選,抱了一顆鳳梨準備結帳,但他試吃完之後說:"不甜"。

老闆睜大眼睛,驚訝不可置信,還詢問大家意見:"你們有吃過的老實說,到底甜不甜?"

我覺得不錯,大夥也一致點頭。好心的婦人緩頰:"阿伯啊,你是要吃到多甜才算甜啊?"

...

阿伯未獲共鳴,不太甘願,正準備付錢,老闆突然搶過阿伯手中的鳳梨,放回車上:

"這是我親手種的,是台灣最好的鳳梨,你竟然說不甜,我不賣給你,請你去別家買。"

阿伯唸唸有詞騎上腳踏車,走了... "也許阿伯的口味很重,真的覺得不夠甜",我想。

...

結帳離開,我望著這堆鳳梨,以及站在鳳梨旁的老闆,心中充滿尊敬... 這樣的人不多了。

想到前陣子所寫的"存在的標章(signature)":一種風格與自信,還有那無可取代的尊嚴...

...

我不知道"台灣最好的鳳梨"究竟是什麼,也不在乎鳳梨到底需要多甜才算好吃。

只覺得:如果台灣能有多一點這樣的老闆,就好了...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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